石种百科/STONE FAMILY ENCYCLOPEDIA
|
|
基本介绍
略阳五花石,产于陕西省略阳县白水江镇一带。该石由紫红、粉红、白、黑等多色交辉,貌似花斑、彩带,故名。五花石(Five flowers stone)是高岭石质的玉种,它具有五彩缤纷的色彩。五花石属砾岩,由远古河床的沙砾沉积而成。从剖面看,沙砾含粉红、紫红的长石,灰色的方解石,白色的蛋白石,黑色的玄武岩,充填物有细砂和透明的石英。从沙砾的成分来看,它们来自不同的地方,即古河道很长,例如金沙江。 产品特点
略阳五花石可雕性良好,惟性较脆。颜色纯正明艳,呈白、 灰白、灰、深灰、黑灰黄、粉红、紫红、灰红、灰紫等色,尤其是在一块石料上往往各色齐备,多种颜色交织成美丽奇特的花纹。五花石硬度适中是治印之佳石。 历史渊源
很早很早以前,牛头山下有个吴家疃庄,庄子里住着一户姓吴的。老头儿挑着担儿走村串户卖杂货,老伴儿管家,做饭,两个儿子和媳妇种着十亩水地,一家日子过得红红火火…… 一天老头儿回来,走到炕边一趄身,就直挺挺地躺在炕上,额头上冒着冷汗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一个劲地祷念着:"安拉乎……安拉乎我……我怕不中用了……" 一连几天,连服了七八付药,老头儿的病也不见回头。 一天,两个儿子看看爹,就各自回家去了。老二一进门,就被婆姨一把拉到屋里,恶声恶气地说:"你这个愣头青,别家大嫂子把多少东西都锁到柜里了,你还在鸡架底下蹲着呢。" "咋办?指望你,我们喝西北风还接不上呢。"婆姨说罢,掀开柜盖,指着里面鼓鼓囊囊的东西说:"趁今晚夜深人静,我们把该转的东西转走,该藏的藏下,叫他们干瞪眼去。 儿子、儿媳叨咕着分财的事被婆婆知道了,她又气又恨,整天泪水汪汪,心里盘算着老汉无常后,自己该怎么办。随老大过吧,大媳妇是个泼母猪货,谁也惹不起。随老二过吧,小媳妇满肚子的心眼眼子。她思来想去,主意不定,看着昏迷不醒的老汉,泪水扑籁籁直掉。 "娃她妈,"老头子醒过来,唤他老伴说,"大门墩子底下还有两锭银子留给你。我无常以后,你不要跟儿媳妇过,单个儿吃,免得生儿女的气。" "我的主啊!"老伴忍不住大叫一声哭了起来,哭声惊动了儿子、媳妇们,他们先后赶来,扑到爹的身边一看,爹还没咽气。老大对爹说:"爹,你要是归主了,我们兄弟俩该咋办?"老二生怕便宜被哥哥占去,没等老头子张嘴,就接上说:"爹,你要是归主了,我们家的财产……" 老头子猛地撑起身,指着两个儿子骂道:"坏种!算我白养了你们一场,也不说说以后咋孝顺你妈,尽想那点儿家产……"一口猛气上来,老汉倒在炕上,再没动弹。 送完了埋体的第二天,两个儿子为分财产打了一架。幸亏众人出面,才算平息了。分家后,老大搬出院子,另外盖了房。吴寡妇遵照老汉的嘱咐,单吃单住。除了七七提念搭救老汉外,每天早起晚睡,磕头礼拜。 有天中午,她思前想后,由不住一阵心酸,放声痛哭起来。这时,老大和婆姨下地从门前经过,踏进院里来。老大放下手里的铁锨说;"妈呀,冬天来了,冰冷寒天的,你一个人孤单单守在这里,我们当儿子的脸也没处放。" "妈,你跟我们过去吧。"大媳妇听丈夫那么一说,赶忙插上话道:"你到我们家,没碗好饭,总有碗热汤吧。你守在院里,老二家又不管你吃,不管你穿……" 吴寡妇止住哭,擦着眼泪说:"还是我一个人过吧。" "妈!"大媳妇温顺地说:"你和我们一块儿过,不让你带一根柴棍子,如果哪点不随你的心意,我们这些儿女就不是人。" "唉!只要你们有这份孝心就好。"吴寡妇被儿子和媳妇说软了心,长长地叹了口气说:"都是我的儿女,翻过手心是肉,翻过手背也是肉,明儿我过去好了。" 老大把妈接到家里,两口子每天端吃端喝,晚上烧上热炕,伺候老妈睡下。一天天,日子过得飞快,吴寡妇心里的忧愁早跑得无影无踪,生活过得实在满意。 不料有一天,大媳妇从地里回来,脸子一拉,到伙房里打起娃娃来,还吆三喝四地骂:"你这个饿死鬼转的,眼看锅都吊在房梁上了,还往死里胀……" "你打他作啥,娃娃家懂啥事。"老大从院里走进大屋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叹着气说。吴寡妇听到了,过来问:"他娃,你家里的囔着啥事?" "唉--"老大长叹一声,对老妈说:"自从爹无常后,我分的三石粮,盖房子花销不说,爹的七七提念搭救,花了个差不多,最近快断顿了。" "你这娃娃咋不早说。" "当儿的说出来怕娘烦心。" "看你这娃说的,当娘的再老,也避不脱为儿担忧。我不添个斤,添个两也行嘛。" 当晚,吴寡妇就挖出那两锭银子,一锭藏在柜底,一锭给了老大。老大发誓道:"妈,我不把你养老送终,就对不起主!" 吴寡妇在老大家将养着,不觉春天来临。这天早饭后,老大和婆姨一齐进城去了。吴寡妇正呆得寂闷,老二的婆姨推门起家来,喊一声妈,就扑到她怀里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。 吴寡妇摸着儿媳的头问:"我娃,你有啥伤心事哩?" "妈,"二媳妇停止哭声,抹掉鼻洼里的眼泪说,"你看你的指甲缝缝都开了,眼睛塌了一指头深。有天晚上,我想你想得睡不着,半夜里起来看你,老远就闻到香喷喷的肉味,进院趴在窗上一看,老大一家子正吃肉,你却在黑咕隆咚的大屋里睡着。"说到这里,她又放声嚎叫起来:"哎呀!我的主呀,这些人的心比夜猫子还毒哪!……" 这些话,把个吴寡妇说得呆若木鸡。她半张着嘴,痴痴地愣着神儿。 妈,跟我回家!"二媳妇嚎够了,把眼泪一抹说,"在这里看他们的眉眼看够了。"说着,就把婆婆的衣裳往包袱里裹。 等老大回来我再过去。" "还等他干啥。"二媳妇恨恨地说:"早知他是个软耳朵驴,跟婆姨一势,当初生下他,你一屁股把他压死该项多好。走!"说着,就把婆婆拉走了。 从此以后,吴寡妇又回到了自己家的院里,二媳妇对婆婆体贴入微,家务活儿一丝一毫不让婆婆沾手。吴寡妇穿着二媳妇做的衣服,吃着二媳妇做的热饭,闲得无聊了,就到庄子里转上一会儿。就这样,那憔悴的脸面上渐渐有了些红光。到了夏天,她忍不住,又把另一锭银子给了老二。 "总有个不是人的。"老二没吭声,婆姨早一蹦从屋里跳出来接上了荐儿,"你是老大,分家的时候,你把大头子抢走了。要我们养活老人,你们的心叫狗舔了!" 老大的婆姨一听,把脸一拉,嘴像刀子似的不饶人:"天下的老人向着小。老人挣下的光阴,都叫你们连偷带分,磕打去了,如今倒会说光面子话。" |